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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夜读|曾强:人生如雨巷

2018-08-02 16:04:00来源:央广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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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2018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全新推出《企业家夜读》,这是一档面对企业家群体及关心关注这个群体朋友们的阅读朗读节目。每周日晚九点,我们都会相聚在电波里。本期做客《企业家夜读》的,是鑫根资本创始合伙人曾强。

  曾强,清华大学应用数学学士、经济管理学院硕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金融经济学硕士。1996年,创建实华开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同年,又创建中国第一家网络咖啡屋,是中国互联网、物联网第一代探索者;2008年创办鑫根资本,服务于中国一线城市高质量可持续跨越式发展。

  《雨巷》

  ——戴望舒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我的人生亦如雨巷

  这首诗,从第一次读到今天,每一次读的时候,都会让我想起,人生就像雨巷一样。这种意境跟我的创业经历和人生经历特别相似。从标题到这种语式,包括它那种悠长而又寂寥,带有揉弦的那种韵律的美,包括她的颜色,闻着她的味,最后又去带着一种哀怨。从眼睛、气息到心里,这种视觉感特别强,所以这首诗是一个多方面的东西,蕴含韵律的美和人生哲理的美。

  当时我第一次读这首诗,那是1980年刚入学的时候,记得是在清华大学的荷塘月色,当时正好下着雨,在那里读到这首诗。

  我们刚入学的时候,我们班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孩,拿了全国各种各样的数学一等奖或者高考状元。所以一去那,就觉得应该是一个学数学氛围很浓的地方,结果突然发觉大家都在念唐诗宋词、抒情诗和朦胧诗,所以当时就觉得很惊讶。我也去尝试着看了一下,就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当时舒婷的《致橡树》,还有北岛的《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包括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总给我一种希望。我当时应该是最早的一批朦胧诗的爱好者、追逐者和传颂者。真正影响一生的,其实还是在那个时候的一些诗歌,左右你的价值观和你追求的很多东西。

  到了工作以后,当时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写了将近50篇论文,还写了几本书,那个时候经常是夜里熬夜,早上人家上班了我才下班,所以这种写报告的过程有点像清华读书似的,是一种苦行僧的生活。这之后我去了国外念书,后来又去创业。在这整个过程当中,我就发觉创业特别像一个人在雨巷里行走,是孤独的,甚至有时候是悲壮的。所以我说人生如雨巷,在不同阶段所追求的这些人和这些事,有时候他是投资者,有时候它是一个公司的上市目标,在这个过程当中有时候失败,有时候被人家瞧不起,有时候目标离你越来越远,最后你还在不断追求。你有一个梦想的时候,你才觉得是一种存在。

  把一本好书看透 比看一百本坏书更好

  1977年,全国第一次恢复高考,我们一大帮小孩就凌晨起来没事干,跑到西单一看,新华书店还排了好几千人,甚至上万人。那时候刚刚开始学习嘛,人家都在买书,我也跟着排队,我说我都排了俩小时了,那我也买一本,就买了一本书叫《代数》,还有一本叫《几何》。因为喜欢,就在家里自学数学。后来就靠着数学竞赛去的师大附中,之后去了清华,其实我们从小没有受过什么人文教育,都是后来在清华自学补的。

  那个时候清华有一个特别好的风气,从早到晚都是学习,从周一到周六到甚至周日都是学习。那时候我读了一本书——柳比歇夫的《时间的管理》。他认为在人的一生当中,每天干什么你都拿笔记一下,今天我可以节省两个小时,我又可以做四件事。他每天都在做着管理,结果他一生当中同时做了五六个领域,在那些领域都是特别伟大的、成功的。确实就是日之毫厘,到了十年就差之千里。

  后来我们又学了华罗庚的《运筹学》,什么叫运筹学?大家都认为很抽象,华罗庚说得特别简单,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五件事,一是喝咖啡、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报纸、一个是刷牙、一个是洗脸,那就半个小时你怎么办?所以次序是先打开电视,然后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看电视,再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最后的半小时全用。怎么样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最多的事情,这就是“运筹学”。把方法论学好了,把时间的管理学好了,其实人能做很多很多事情。

  其实工作,我们总在飞机上待着,今年和去年两次生日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而且有时候一飞就十几个小时,飞机上的时间就是来读书和写东西。我其实挺喜欢读纸质书,不太喜欢在手机里看东西,我觉得纸质书它更亲切一点。我认为把有用的书看十遍,甚至几十遍,都不要花时间去看无用的书。比如像《道德经》看了上百遍了,到今天为止,还在看,不同时间看都不一样。把一本好书看透,我觉得比看一百本坏书更好。

 

  掌握颠覆性技术才能赢得未来

  我觉得第一份工作其实是影响人一生的,很重要的。当时在国家计委工作,现在叫发改委,我们的工作就是改革开放的一些政策的量化分析。我参与了当时宏观数据库的建设,1987年我有一篇论文还获得了特等奖。好像那段时间,一个月不写个两三篇文章发表,都觉得好像白过了。国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要为国家做点事,所以就一直没有停止去思考和写作。从那时候我养成了一个习惯,用量化的分析写一些独特的观点。我们有一个智库的口号,叫“国家战略的自觉践行者”,没人让我们这么做,但是所谓“位卑未敢忘忧国”,听见炮火的连长才更有发言权,我们下海之后可能反而体会更深一点。我最近写了一本书——《千年雄安》,其中有个副标题,叫“颠覆性技术、前沿产业、未来之都”,谁掌握了前沿技术的制高点,谁就赢得了未来。

  从两千年的历史去看,你会发现人类有六次技术的大革命。第一次革命就是“地权”,土地的“地”,成吉思汗当时用了三个颠覆性技术:第一个是铁马掌,让你走得很远;第二个是指南针;第三个是牦牛干,让战士能够吃的,所以当时他就变成了横扫欧亚大陆的一个统治者。第二次就是“海权”,南欧的一些国家,包括葡萄牙、西班牙,他们掌握了航海技术,于是用这样的颠覆性技术,一下把地域变成海域,所以形成了海权的争夺。第三次就是瓦特发明蒸汽机之后,英国率先使用了蒸汽机,我称之为“空权”的争夺。第四次,1945年二战以后“币权”的争夺。第五次,上个世纪末,所谓的“网权”的争夺,在硅谷开始率先使用各种各样的互联网技术。第六次,到今天我认为就是“智权”的争夺,人工智能的“智”。在人类的六次制高点的征途当中,谁率先使用颠覆性技术,形成了整个人才、资金的聚集,最后他们又吸引了世界的财富。

  当我们从发展中国家走向大国、走向强国的时候,采取的是模仿、创新、颠覆性创新三个不同的过程。模仿我们已经很成功了,创新也算是比较成功,现在能不能从创新变成颠覆性创新?在这个过程当中,应该给这些愿意做颠覆性创新的企业家提供一个包容的社会环境,这个我觉得非常重要。

编辑: 张潇祎

企业家夜读|曾强:人生如雨巷

曾强,清华大学应用数学学士、经济管理学院硕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金融经济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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